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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草原雨季道路难行

   乞力马扎罗山下大草原的雨季道路难行。长雨季(3月底至6月中)、短雨季(10月底至12月初)会使草疯长,也会让低洼地带形成泽国。“马克.我们走快点”.我冲导游扬了扬手里的国旗.马克笑了.他明白我的意思。

  

   人们自觉排成一排.保持统一的步调和有节奏的呼吸.虽然每前进一步都要付出极大的体力。和马克超过十几个人后.我心跳加速.呼吸频率也由两步一呼吸改为一步一呼吸。“你还好吧?要不要休息一下?”马克问我。”没事.接着走”.我望了望前面看不到尽头的灯光说。实际上.在这么高海拔连续加速已经大大透支了体力.我处在危险的边缘。

   将近一个小时。我的面部冻上了一层薄薄的冰茬。我感觉心脏似乎随时要从喉咙里跳出来。全身的毛细血管急剧地收缩.骤冷骤热。氧气、氧气.我需要大量的氧气!摘下头套.头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我拼命地大口呼吸。雪山的冷气一下子不经阻挡地涌进我的肺里.全身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后背的汗水唰地一下冷却下来。

   又一个小时过去.所有人的脚步都慢下来.几乎是以半个脚掌为单位向上挪动。猛烈的山风不断刮起雪粒砸到脸上.我保持着半步一换气的节奏.基本平稳了心跳和呼吸的频率。

   3个小时过去了.山风吹得人几乎站不稳.手指冻得麻木.脚尖失去知觉.体温急剧降低.困倦如潮水般袭来。忽然.我感到一阵窒息——勒在鼻子上的头套不知什么时候掉了下来.一圈厚厚的抓绒完全塞在嘴里。我扔掉登山杖.双手拼命挣扎想摘下手套.拽出塞进嘴里的头套.然而心脏却重拳般敲打着胸膛。窒息!我在窒息!马克忽地冲上来.一把扯掉我的头套.新鲜氧气涌进胸腔.我整个人瘫在马克怀里.大脑一片空白…… 经过5个多小时的艰难跋涉.当圣诞的曙光在东方破晓的时候.我们终于站到了雪峰之巅。始终没能超过前边3个南非登山者.第4个登上了海拔58 9 5米的非洲最高峰.乞力马扎罗!一轮红曰跃出非洲大地.层峦远山如画般凝固.浩渺烟波如诗般流淌。晨ft義笼罩雪峰.映得巨大的冰帽晶莹剔透。没换轻便鞋犯了大错误 下山时我犯了个大错误.就是没有换轻便鞋而仍然穿着笨重的高强度登山鞋。登山鞋不适合高强度的下降.下降到一半.我几乎不Z日-xf匕~,再前进.膝盖也忍受不了任何冲击了。走出湿热的雨林.我一0坐在草地上.才发现两个小脚趾甲已经完全掉了。周围民居里奔出几个小黑孩儿.手里拎着可乐雪碧芬达橙汁矿泉水.每瓶一个美金。从那时开始的一个星期之内.我每天下午都要喝5瓶饮料。 在山下给每个挑山工20美金小费.给导游马克60美金.感谢他们对我的帮助和救命之恩。国家公园管理处发一张乞力马扎罗登顶的证书.旅行社的小车就把我送回了酒店。美味大餐、香甜红酒、舒服淋浴、温暖大床.午夜的电视节目仍然鲜艳撩人.但刚下山的各国红男绿女们早已呼声大作.隆隆的鼾声就差震塌乞力马扎罗山下酒店的大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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