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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洲游记之赞比亚

早8点飞往赞比亚与津巴布韦交界处的LINVINGSTONE。因赞比亚副总统跟我们预定降落的同一时间降落,所以我们在空中多绕了半个钟头,正好利用这段时间经过津巴布韦方面的同意,进入其领空对整个维多利亚瀑布(两国共有,赞境内1/3,津境内2/3)鸟瞰。但见黑油油的大地,象被上帝的巨斧劈过般地裂开,浩浩荡荡的ZAMBEZI河悠闲地流淌时突然掉进了这个大裂缝,形成几道白色的水链,激起冲天的水雾与常年徘徊于瀑布上空的云霞连为一体,蔚为大观。

   降落时发现副总统正在检阅仪仗队,于是我们也饱了一次眼福。

  

   参观了赞比亚最老也是当前最大的博物馆后得知LIVINGSTONE城市名字来源于英国的VIDLIVINGSTONE医生,当年他象白求恩大夫一样跑来为赞比亚人民救死扶伤,所以赞比亚独立后取消了所有带有殖民色彩的城市名称,惟独留下这个赞比亚南部最大的城市维持不变,可见遗爱之深。

   驱车来到瀑布,首先去看上段的河流。河很宽,但似乎这段很浅,很多水生植物聚成一团团,露出河面。水流确是很快,也许是河床开始陡峭的缘故。顺水流的方向看去,水绕过几颗巨石后突然消失,实际上不用看,不用猜,就可以肯定是瀑布了,因为此时在你耳畔充斥的只有雷鸣般的轰响。VICTORIA FALLS是英国人的叫法,当地人叫MOSI-O-TUNYA,MOSI=FALLS,O=OF,TUNYA=THUNDERS,因此当地语管这叫雷鸣之瀑。

   维多利亚瀑布好就好在它是一个裂谷,可以从裂谷的这面看对面瀑布的全貌,而不是象黄果树或美国的尼亚加拉瀑布一样只能从下面看。由于已经过了将近半年的旱季,因此水量已经很小,磅礴的气势已大不如去年3月份雨季时我见到的情景。但也因此让我们得以看到断崖的真貌。对面的断崖曲折蜿蜒远去不知有多长(实际瀑布宽度,即河的宽度是一点八公里),青黝黝的石壁并非如我想象般经过千万年的冲刷变得很平滑,而是仍很有性格地现出块块棱角分明的巨岩,有如自然造就的一位顶天立地的壮士袒露出他发达的肌肉。

   裂谷是曲折的,其中经过千万年的冲刷,一块陆地已被整个剥离出去,形成一个四面悬崖(应说是三面,因为我观察它是个三角形)的孤岛,一座纤细的铁桥将它与大陆连在一起。那里是观赏瀑布的最好的地方。

   因裂谷的曲折,因断崖的嶙峋,所以瀑布呈现千姿百态。水量现在不大,水因此是从几处泻落而不是象雨季一样整个倾盆而出。有的地方水畅落无阻,一落千尺到百多米深的峡谷中,响起荡气回肠的雷鸣;有的地方石壁凸凹不平,水跌跌撞撞地冲到突出的青石上卷起万千雪浪,又马上汇入随后奔流而下的落水,去吸纳下面同样被突出的巨石卷起的浪花,就这样咆哮着飞溅着不驯服地冲了下去……

   裂谷深处汇集的落水在窄窄的峡谷中回转着,激荡着,怒吼着四处撞击,最后终于找到一个出口奔流而去……

   碧绿的涧水、银白色的瀑布、青黑色的石崖、葱郁的河岸、袅袅的雾气、绚烂的云霞(这里总是可以随处看见彩虹的)、清澈的天空,构成一副令人痴迷的美景;涧下瀑布落入涧水的雷鸣、对面瀑布冲击岩石的低吼、耳边传来早已习惯于此的鸟儿此起彼伏地嘲讽游人如痴如醉样子的鸣叫,有如在演奏着一曲自然交响乐。人不禁要赞叹自然集豪放与婉约于一体的美妙。

   依依不舍地离开瀑布,又急不可耐地找通向涧底的道路。沿着陡峭的岩石路下去,在藤莽中穿行,繁茂的厥类植物和高挑的象椰子一样的树丛遮住了火辣辣的阳光,瀑布溅落激起的水气顺着峡谷飘上来给我们一丝丝清凉。我感觉似乎变成了非洲丛林中的游击队员,手里好象多出了一支AK-74冲锋枪,又马上嘲笑自己,在这美丽富饶的土地上为什么要有战争。

   终于到了谷底,坐在河边的青石上,看两块陆地(大陆和孤岛)傲然耸立,直削的石崖有如两扇门,门后的屏风是一副青崖白瀑的山水画,还是马良的神笔所作,因为画底真有急流涌出,冲开两扇石门,掀着白浪冲向我们这边的悬崖,轰隆作响,打着转返了回来,冲进我们脚下的乱石阵中,在石缝间汩汩作声。

   往回爬的路真是辛苦,虽然会破坏我对瀑布的描写,但因为不会破坏我的心情,所以还是要说一笔,真是太累了,爬出峡谷后我的腰都不会弯了。好在下一站是在ZAMBIZI河上游船,所以可以活着回来。

   ZAMBIZE河是赞比亚与津巴布韦的界河,但关禁松弛,河上往来无忌。此段河面宽阔,水流平缓,两岸郁郁葱葱,站在河边久久不愿上船,因为古老的船型、双层甲板,都令人想起HOLLEYWOOD影片中对100多年前密西西比河的描写。

   河上清风徐来,一侧是河心岛,一侧是自然保护区,河马懒洋洋地躲在树荫下的水中,只露出鼻子和眼睛;鳄鱼正相反,大摇大摆地睡在岸上,一副谁奈我何的恶劣态度。长颈鹿拖家带口地来河边乘凉吃树叶,看见河上船来,急忙藏身,可惜个子太大,站直了露出脖子和脑袋,弯下腰就藏不住0。

   服务员忙不迭地送小吃、饮料,大家乐得享受一番。太阳渐渐地落下,快接近地平线了,天空被染成绚丽的玫瑰红色,河水也一层层地将晚霞纳入怀中,两岸的树丛变成了朦胧的黑色,一群群的鸟儿忙着投入林中,身影在红色的天空中一闪就不见了。太阳似乎是倏地就下去了,走时还没忘把晚霞收回,只留东方几颗稀稀落落的星星给我们。船开始返航,服务员招呼大家下去吃饭,饭后给我们演出了当地的歌曲,粗犷神秘的部落歌声中、我们兴奋地击掌为节声中,船不知不觉靠上了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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